Sadhguru(萨古鲁):如果你的头脑或智慧不纠缠于任何的身份认同,包括(认同)你的身体,包括你自己的思考过程,包括你自己的情绪,灵性进程就会是非常自然的。如果你的智慧不与任何东西纠缠,你的智慧将自然而然地探寻并开启生命的不同维度。你将自己认同于某些东西,来寻求安全感,寻求安全,寻求自我保全,除此之外它没做其它事情,请看到这一点。它给了你虚假的归属感,而你终有一日将摆脱它。
当你与自己所不是的东西产生了认同,你的智慧就受到了困扰。它将围绕那样东西开始循环。无论你将自己认同为什么东西,你的智慧只会围绕着那样东西运转。请看到这一点。对吗?如果你将自己认同为你的宗教、你的国籍、你的家庭;它将只围绕着那个运作。这是某种偏见,不是吗?带有偏见的头脑无法看清,带有偏见的头脑无法显现生命的实相,仅此而已。当我说带有偏见的,这是在很多不同的层面上。“不,不。我思维开阔宽广,我没有偏见。”嗯,是你的偏见非常宽广,你要知道(笑)。你的头脑以某种特定的认同方式在运转。一旦存在认同,就会有偏见。
某一天,一个男人死了,他去了天堂。在那儿,上帝亲自打开了天堂的门,欢迎他。上帝说:“看,我有一些杂务,要完成后再回来。如果你能帮我看一会儿门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他感觉非常好,你知道,代替上帝。这很棒。代替上帝,为上帝代班可不是小小的荣耀,不是么?看门,但没关系。你在做上帝的工作。他等待着发生点儿什么。令他苦恼和震惊的是,他的妻子出现在了门口。他说:“什么,什么,你在这里做什么?这可不是当地的酒吧什么的。你是怎么跟上我的?”她说:“嗯,我刚从葬礼上开车回来,我出了车祸,就到了这里。”
那时……当他进来的时候,上帝给了他一个测试。当他来到门口时,上帝问过他:“你看,我的孩子,你已经来到这里了,很不错,但如果你想进天堂,你得拼写出一个词。”于是他想:“我的上帝啊!这老人是学校教师吗?他在问拼写。即便在这里,也有该死的拼写测试吗?”上帝说:“你别担心。这是个简单的词。”“什么词,天父?”上帝说:“你得拼写出这个词,love(爱)。”于是……于是他想LU……L……你知道,他跟很多人说过“我爱你”,但他连一个字母都没写过。于是他想L-U……L-V……L-O……L-O-V-E?上帝说:“你通过了,进来吧。”他说:“好的,不管怎样我答对了。”现在他的妻子来了,他说:“好吧,你已经来到这里了,但是除非你拼写出一个词,否则你不能进来。”她说:“噢,拜托!如果你都能拼得出这个该死的词,进去了,我能做不到吗?告诉我这个该死的词是什么。”他看着她,说:“Czechoslovakia(捷克斯洛伐克)。”(笑声)
头脑是一种非常带有偏见的东西。你要知道,它完全取决于你将自己认同为什么。无论你将自己认同为什么,你的头脑就会围着那个转。现在,你将自己认同为很多你所不是的东西,很多。例如,如果我说……我一边说话的时候,如果我突然拿起了这个玻璃杯,说:“这是我的玻璃杯。”你会想,好吧,萨古鲁有点问题。但没关系,每个人都说他很有智慧,让我们听下去。过了一会儿,我说:“这是我。”那你会说:“我们走吧,受够了!(笑声)这太过分了!”
请明白这就是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。例如,有很多方式来看待这个问题。比如说,食物出现在你的盘子里。你说“这是我的食物”,你吃了它然后你说“这是我”。不是吗?你所谓的“我的身体”,只是一堆食物,不是吗?对吧?是你吃下去的食物,不是吗?你所积累的东西可以是你的。我现在不会来争论这个问题。但它永远不可能是你。不是这样吗?对吗?无论你累积了什么,它可以是你的,但它永远不可能变成你,不是吗?你是否在一段时间内累积了你的身体?是不是?是不是?
观众:是。
Sadhguru(萨古鲁):你是否在一段时间内累积了你的头脑?是吗?但是这两样东西,现在你称之为“自我”,不是吗?它并不止于此。它会延伸到很多事情上。你的家、你的车、你的东西、你的钱、你的孩子、你的丈夫、你的妻子、其他好多好多东西,你的宗教、你的想法、你的意识形态、每样东西。你将自己认同为太多你所不是的东西。一旦你这样做,你的智慧就会困扰。这是一种靠不住的智慧,失去了它的洞察力。它只不过重复着陈词滥调。你有听说过特纳利·拉玛克里希纳吗?
观众:有。
Sadhguru(萨古鲁):噢!特纳利·拉玛是克里希纳德瓦拉亚宫廷里的一位弄臣。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阿克巴和毕尔巴身上,但我们将只谈论南印度的故事。当克里希纳德瓦拉亚还小的时候,发生了这样的事,出于某些政治原因,他的母亲不得不离开,将几个月大的克里希纳德瓦拉亚交给另一位妇女照顾,(她自己)去了某个地方。这个孩子与他的母亲分离了18个月多,但他被另一位妇女照顾着,这位妇女也有一个孩子,他比克里希纳德瓦拉亚大几个月,于是这位妇女把克里希纳德瓦拉亚当作她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,给他哺乳,他长大了。后来他母亲回来了,接回了他。后来他成为一位伟大的国君。
那么,那位妇女的儿子,克里希纳德瓦拉亚总是视他为兄长,把他当作兄长,因为“我们喝过同一位母亲的奶,所以我们是兄弟”,他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。因此,为了表达他的感激,他赐给这个男孩一些村庄,说:“好,你开创自己的国家吧。”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得到了这些东西,没几年他就将一切挥霍殆尽,失去了所有,得从头再来。克里希纳德瓦拉亚继续成为一位伟大的国君。
有一天,这个男人那时已年过三十,他想:“我弟弟已经成为了一位伟大的国君,而我一无所有。让我去那儿看看我能不能从中得到些什么。”于是他去了,克里希纳德瓦拉亚欢迎了他,就像你欢迎一位兄长那样。他给了他所有必不可少的荣耀,所有必不可少的热情款待,并在宫廷里给了他一个位置,他就看着这一切。克里希纳德瓦拉亚将一批才智卓越的人才召入了宫中,他看着所有这些——各种辩论进行着,音乐会举办着,日复一日。他完全震惊了,尤其是这位特纳利·拉玛,如此机智的助手。
于是他跟克里希纳德瓦拉亚叹息道:“你这么成功,你之所以成为一位伟大的国君,是因为你有这么多有智慧的人在你左右,如果我像你一样有这样的人在我身边,我也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国君。特别是这位特纳利·拉玛,我身边但凡有他这样的人,我也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国君。”于是,克里希纳德瓦拉亚对此感到难过,他问:“我该做些什么,我的兄长?”他说:“如果你能把特纳利·拉玛给我,我将去建立自己的伟大国家。”
于是立刻,克里希纳德瓦拉亚把特纳利·拉玛召来,命令道:“你必须跟我的兄长一起走。他需要你。”那么,特纳利·拉玛说:“噢,你的兄长需要我,为什么?我可以把我的兄长派给他。”(笑声)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,对克里希纳德瓦拉亚来说。因为他不想失去特纳利·拉玛,但同时他的兄长在请求。他不知道怎么办。“噢,你真的有一位兄长,我之前怎么不知道?”“您不知道,我有一位兄长。把我的兄长派给您的兄长吧。”于是他们去问这个人,“那么,特纳利·拉玛的兄长愿意跟你走,可以吗?”那么,这个傻瓜想,“如果特纳利·拉玛都如此有智慧,他的兄长……”(笑声)他说:“好的。”
第二天,他要离开了,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送行仪式。那么,在宫廷的全体集会中,每个人都来了,特纳利·拉玛来了,用绳子牵着一头公牛走进了宫廷。克里希纳德瓦拉亚看见了,问:“这是什么?你为什么带这头公牛来到宫里来?”“不,我的主人,这是我的兄长。”(笑声)他说:“真是胡说!你这是想干什么?”“不,我们曾经喝过同一位母亲的奶。”(笑声)
一旦你跟你所不是的东西产生认同,你的智慧就没用了。它只会变得重复。所以这种重复的智慧我们称之为“业力”。当我们说……当我们看见某人正在经历某种模式,不管他所处的境况如何,太阳今天早晨美好地升起了,但有人却很痛苦,嗯?花儿在绽放,天气很好,所有的东西都很好,但有人却很痛苦,于是我们说:“哦,这是他的业力。”为什么我们这么说,这是他自己的造作。因为他建立了某种循环往复的模式。他无法享受日出,他无法享受美妙的微风,他无法享受花儿的芬芳,他的业力在发生。发生在他头脑中的事情支配着他。这就是他的业力。业力意味着行为——你的行为。或者换言之,你的生命体验百分之百都是你的造作。不关别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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